“这,那能不能通过其他方法解决另一处的人手紧张,再调拨给另一边呢?”
闻言张昊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田冲应声而下,而张昊也苦思冥想起来,这边军供粮之事到底应该如何解决?
思来想去一番,张昊又不由得嘟囔起田冲的话来。
“拆东墙补西墙,解决东墙再补助西墙,拆东墙……”
张昊独自喃喃着突然想到了一个点。
“这田冲还真没说错,倒是朕一时陷入死胡同了。”
拆东墙补西墙,可以,完全没有问题。此前是张昊一直陷入思维误区了,他一直想着如何如何在技术方面去解决运粮的问题,但实际上完全有更好的办法。
他完全可以去解决丰州灾民安置的劳动力问题,木牛流马不好造那为什么不从解决丰州灾民安置所需劳动力入手?
他完全可以从水车还有曲辕犁这方面发展。
相较于以二十一世纪都未能研究透的木牛流马,水车曲辕犁什么的可不只是简单了一点,甚至对国家的发展助力之大,也不是木牛流马能比的。
他完全可以先点亮科技树解决丰州灾民的问题,再后续将那边的劳动力调集到边军粮草运输上,虽然一时见效慢,但通过雇佣民夫,以神龙的国力前期一时的大量粮草消耗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等过了前期的消耗后续生产力跟上产业成型,甚至还能反哺回来,除了能够补充消耗的一切甚至还能让神龙的国力更进一步。
现在张昊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推进这项工业,如果把这颗科技树点亮了,提高了生产力的发展,那么对以后的谋划铺垫将事半功倍。
他空有着前世的眼界,居然把生产力的重要性忘了,水泥盐业虽然好,但是要论一时对国力的增长是绝对不如这些的,甚至早点把水车和曲辕犁弄出来了,那么对水泥和盐业也有极大的促进作用。
正当张昊思绪万千的时候,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陛下,大理寺卿戴安求见。”
门外田冲汇报道。
闻言张昊眼中精光一闪,来了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戴安推门而入,俯首弯腰,行了个叩拜大礼。
“罪臣戴安,幸不辱陛下使命!”
张昊看了眼戴安手边的木盒,装作不知,冷笑道:“怎么,大理寺卿顶着自己的脑袋就来见朕了?”
声音肃杀而冷酷,竟是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杀意!
戴安听的浑身一震。
“罪臣不敢,罪臣戴安,今日将大理寺少卿陈泽头颅献上!”
说话间戴安举起载着他未来几十年命运的木盒呈给张昊,手腕微微下压,仿佛有木盒千斤重。
张昊也不言语,伸手打开了木盒。
只见陈泽的头颅双目怒睁,显的滚圆,直视张昊!
“龙涎香,倒还用龙涎香把味盖住了,大理寺卿有心了。”
张昊轻轻一笑,然后手腕一抖,真气涌如龙爪,隔空将陈泽的头颅拍成肉沫,然后被压于盒底状若薄薄一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