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外用
“等等,我先给它喝点这个。”就在包都监取出刀准备‘手术’的时侯,文舒突然端着装有金莲液的碗上前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包都监拦住她。
“治内出血的偏方。”
经过刚才的试验,基本可以断定金莲液内服无毒,能不能止内出血先不说,起码能让红影不知疼痛,少受些苦。
“什么偏方?”包都监一脸怀疑。
涂大夫在旁边解释:“鸡毛烧灰化的水。”
“胡闹!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烧鸡毛能治内出血。师弟,你也是大夫,怎么能对这种事听之任之。”
涂大夫被说的抬不起头,小心提醒:“应该是祝由科的法子。”
未想,包都监更生气了,“祝由那些神神道道的玩意,有几个灵验的,你身为医者,竟然枉信这个。”
涂大夫很不服气,世间之大无奇不有,没见过不代表没有,再者上古时期,还是巫为医。
其实文舒关注的也不是他,确切的说是关注‘手术’过程,以此知道红影的伤情以及吸‘香’后的反应。
将打架时间安排在天将明不明之时,这样光线昏暗,她说看不清就很合理。
待要刀子将全部皮肉划开,露出胸骨内脏的时侯,昏迷的红影无意识发出一声呜咽,四肢也开始颤动。
不过,因为要掩人耳目,而且只取一片,过程便显得有些复杂而缓慢。
包都监专注‘手术’没有理会她,涂大夫左右看看,一脸疑惑。
那过程,看得文舒一阵心紧,只觉得那钳子夹在了自己的胸骨上一般。
闻得此言,文舒心又沉了下去,因为她知道,红影有多爱天空。
文舒想了想道:“我也不清楚,那时天刚蒙蒙亮,它们飞得又高,只看见是一只比它还大些的鸟,其它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文舒不慌不忙道:“我只是那会儿看见它们在打架,又没说它是那时侯受伤的。它们打了一会儿就往东边飞走了,等我吃过早饭准备出门,才发现它又飞了回来,歪歪斜斜的往下掉。”
只不过,不是接红影闪的,而是抱着它来的路上,走太急了闪的。
他这一声问,将包都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视线重回红影身上,低声道:“回头再说,二丫,拿细钳给我。”
包都监说,若是恢复不好,很有可能影晌飞行。
“我试图接住它,奈何没接住,还把腰给闪了,这才来晚了些。”
涂大夫偃旗息鼓不劝了,文舒却不想放弃,坚持道:“包都监就让我试试吧,如有问题,我负责。”
文舒立时看向红影。
文舒装傻道:“不知道啊,它受伤掉下来时嘴里就衔着这个,我当时急着将它送医,也没在意。后来没见着还以为半路上掉了呢,没成想竟裹在被单里。”
幸在那胸骨只是断了,不是碎了,而且扎进内脏的口子也不算大,所以出血量并没有很多。坏就坏在,有一只断骨扎进了胸肌。
包都监却道:“天亮时伤的,现在才送来就医,小娘子心够宽的呀。”虽是调侃,但也不免有怀疑试探在里面。
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段,东京市民基本上都在睡梦中,便少了人证。
“比它还大?!”涂大夫惊呼,“那得多大啊!”
“它可能要醒了,按住!”包都监喊道。
“都监息怒,我也是关心则乱,既然都监觉得没用处,那不用便是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悄悄将床单掀开一角,露出半片瓣,然后假装无意的捡起,“不会是这个吧。”说罢,便将辨移至红影的头脸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