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一回容婳的坐垫。
两人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,容婳倒在裴淮身上,两人双双晕了过去。
裴淮在快落地的瞬间记得用了武功。
不然两个人估计早就摔成肉饼。
悬崖上,宴瑾溪的人赶到时,他们已经摔了下去。
宴瑾溪满脸充血似乎要跳悬崖。
士兵将他拦住:“摄政王,陛下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,必死无疑!”
唰——
摄政王一剑穿过对方胸膛。
噗——
吐血却是摄政王宴瑾溪。
宴瑾溪红眸充血,再次咔出血:“找!”头一歪晕倒。
“带摄政王回去,其余的人跟我留下寻找陛下!”
宴瑾溪被扶着回去。
再次醒来是在一个茅草屋里。
他们被一对打野的猎人救了。
因为被护着容婳比他要先醒。
裴淮醒来容婳坐在床边。
“你醒了?”
裴淮的腿受了伤,动一下都疼,他皱起眉头。
“你是谁?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失去记忆?
“儿啊,我是你娘啊?你忘了吗?你调皮跑人树上掏鸟窝,然后摔下来把脑壳砸坏了!怎么样,现在还好吗?能不能听到娘说话?”
“你是我娘?”
他盯着对面一张年轻的脸。
仿佛在说,靠,我娘是千年妖怪么,这么年轻的?
“看你,都开始说胡话了,我不是你娘,还能是谁?”
“可……”
容婳一拍他脑门:“看来真是脑壳摔坏了!来,大郎快起来喝点药,喝了药就不疼了!”
他别开脸:“我告诉你,虽然我失忆了,不代表我傻,你根本就不是我娘亲!”
她年纪轻轻,怎么可能有他这么大的儿子。
纯属扯淡。
“好吧,既然被你识破了,我就摊牌了!”
“哼哼,我就知道你骗我,小样儿,我是那么容易就被骗到的人么?”
“嗯,你很聪明!”
“哎!”她做出苦恼状:“傻夫君,实话跟你说了吧,你是我家那老不死的小郎君啊!三天前你偷隔壁翠家的鸡,被追到小河沟里摔坏了脑壳!”
“现在是不是感觉脑壳疼?哎,都跟你说了,我不喜欢吃鸡蛋,你偏去!现在还疼吗。乖喝了药就不疼了!”
“我脑壳疼,不是,你真是我媳妇儿?”
“怎么,你想踢了裤子不认账?我不是你媳妇儿,难不成你还想当我儿子?”
“并没有,好吧,你是我媳妇儿!”
他挠了挠头:“我媳妇儿这么丑?”
啪,脑门被一拍。
“你作甚?”裴淮瞪她:“别告诉我,你是在我脑门上试手感?”
“格局小了吧?我在拍蚊子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乖,相公,起来把药喝了!”他摸着红红的脸:“别叫我相公,怪羞涩的,叫我名字就成。”
“刚刚不是叫我大郎的嘛?名字挺好听的,难道我不叫这个名字?”
容婳忍俊不禁:“好,都听我的小郎君的。”她温柔扶着他肩膀:“你怎么说就怎么做。”
“不知羞,让你叫我名字!”
“怎么,你喜欢叫大郎啊?好吧,满足你。”
“乖,想起来把药喝了!”
“不是刚喝了吗?”
“你不是失忆了?怎么还记得喝药的事情?”
“我好了,真的!”不想喝药,真的苦。
“真的好了?”
“真的,不信我给你背诗?”
“夫君我信你。只要不是讳疾忌医就成,既然没事来起来把衣服洗了吧!”
“……”裴淮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