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霍斯寒一把拉过,往车方向走去。
他冷着一张脸,活像大冰雕。
容枝坐在副驾驶上:“赵助理呢?”
“想他?”霍斯寒咬牙切齿。
刚刚一个徐什么生,现在连赵元岸也要来凑个热闹。
看来赵元岸还是太闲了。
踩下油门掉了个头,疾驰出去。
容枝在后座看到了孤零零的真身,平常霍斯寒最在意的就是她的真身了,恨不得随时随地都盯着。
这时倒是舍得放在后座,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你生气了?”
他一言不发,侧脸好看,绷得紧紧,下颚线流畅完美。
构成弧线的喉结在黯淡灯光下的车内略显性感,上下滑动,容枝紧盯着看,吞咽一口唾液。
想……亲。
霍斯寒扫过去一眼,又迅速收回,很平静的说:“生什么气?”
“喔,原来没有。”容枝拍拍肚皮,惬意的靠着。
街头路上行人匆匆,前面的车辆很快,往上看是刺眼的霓虹灯。
京城没有夜晚,聚焦的灯光将月亮隐退在云层之中,下滑的光线不温和,却能照亮整座城市。
霍斯寒气结,可他天生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,也不会说什么好话。
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有棱有角的侧脸更是冷漠。
容枝装作看不见,侧头看向窗外。
走出京城,到回家路上明显寂静,呼呼的冷风吹动树木。
桂早就凋零,只剩下绿油油的树叶,过了期的叶子泛黄,铺满一地,有时任性的风会把它们卷起,飘荡在半空,调皮的落在女人的头发上。
车停下。
霍斯寒开进停车场,打开车门径直自己大步流星离去。
容枝插出车钥匙,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走,漫不经心的想。
大金矿真是个小可爱。
*
容枝草草吃完晚饭,回到房间洗漱完换上了红色的麻睡裙。
头发湿哒哒的,她用毛巾把头发包裹起来,再一点一点的把头发上的水摁到毛巾上。
如果是擦拭,头发容易毛躁,像她这般的话,也不容易分叉。
吹了七分干,她从头发中间由上而下涂抹精油,最后再吹到九分干,就可以了。
容枝注重护养。
变成人之后,她平均一天要两到三个小时护肤护发。
偶尔霍斯寒见了,还会冷着一张脸吐槽:麻烦。
容枝穿上可爱的毛绒绒的白色小熊拖鞋,哒哒哒的跑去找霍斯寒。
大金矿是个小可爱,要哄。
房间门没关,她推门就直接进去,听见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声。
哦豁,大金矿在洗澡。
容枝坐在床上曲着腿,拿着旁边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。
最近新上映了一部恐怖电影,分评很好,据说是今年恐怖片的巅峰之作。
容枝抱着枕头,面无表情的看着,前半段几乎都在描述主人公五人之间的爱恨纠葛,无非就是你爱我,我爱他。
浴室门打开,霍斯寒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绸缎睡衣,头发被擦了半干,氤氲着雾气,覆盖在额头上,冷漠的眸子被蒙上一层水雾,极具朦胧美感。
容枝看过去,眨了下眼睛,电影里场景一换,居然变成了主人公在,滚床单。
暧昧低吟的喘息声从电视机里传来……
可恶,人家昨晚码着码着睡着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