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开始学着宫女一般,给她按摩起了手掌心:“所以有些事你不需要去计较,你该在乎的,就只有你现在如何做,才可以获得开心和轻松。”
暗红抬眸瞥了她一眼,“能享受到的就去尽情享受,解决不了的就放手,这才叫做不为难自己。”
只要她自己活的快乐了,又有谁能真正的伤害到她?
当然,除去蛊虫带给她的那些痛苦。
苏御竟然被他给说服了。
分明她的痛苦都是这个男人所赐,但现在,她还真就懒得去跟他计较。
苏御沉默了一会儿,感受着他给自己按摩手掌心的力度,身体的经脉也随之变得有活气。
她知道,暗红给自己下了蛊虫以后,还莫名产生了一些愧疚。
虽然她觉得,他的这抹愧疚让人无比讽刺。
但这些,苏御也不在乎了。
苏御问他:“你说的这么好听,是否又真的做到了这一点。”
暗红按摩她手掌心的动作停了停,然后他似是不在乎笑着摇头:“我没有那个资格,你跟我不一样,你现在已经从杀手庄出来了,哪怕现在被我掌控着,但也不需要做太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但我不同,我上面有主子,下边有买家。”暗红眼底一抹暗沉:“我如果顺应当下,那后果便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束缚。”
他不可能任由自己当一辈子的奴隶。
他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,做了那么多违心的事情,这么多年来他一个踏实觉都没有睡过,也没有感受到过半点的快乐和轻松。
这种生活他无法忍受,他必然要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