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亦是大度潇洒,转而问道:“莫非你就是城中盛传有猎鸟奇才九姑娘?”
阿九骄傲地点了头,看得出她对这份职业怀着崇高热爱,也对自己专业技能十分有信心,然她还是少有谦虚道:“阿九生平佩服有真本事之人,您一声姑娘我受之有愧,叫我阿九便是!”
“爽!”男子满是赞誉,自报家门道:“下金兮何。”
“你是金兮何?”阿九忽然瞪大眼睛,不可惜一地望着金兮何,金兮何微微点头,阿九摇了摇脑袋,难掩欣喜道:“早听闻轻西驿有个叫金兮何人豢养飞禽无数,还想偷偷去瞧瞧,不想竟此遇上了!”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顿生相见恨晚一见如故之感慨。
金兮何并未否认,阿九越发激动,她心里,这世上能猎鸟人无数,可只有两人有教她望其项背本事,一个是她死去师父,另一个便是素未谋面金兮何。
今日有幸得见,她怎可轻易放过机会,忙同他进行同行间专业交流,询问他何时何地何种方法才得到那么多珍禽,然就是她平明问长问短,金兮何脸上也之中是宠辱不惊看淡风云浅笑,根本不为所动。到后,阿九终于意兴阑珊,疑惑是否自己太过聒噪,正寻思着找条退路遁了,好让金兮何眼不见为净。
“你真想知道么?”金兮何突如其来发问让阿九着实懵了片刻,等回过神来才重燃希望,忙不迭点着头,金兮何故弄玄虚道:“金家有套密不外传猎鸟之法,谓之栖凤诀,凡鸟仙禽皆无不受用。”他脸上漾起一抹神秘又温柔笑:“你若想看,明日此时,我这儿等你。”